咱的BLOGCN呢?!咱的大风车页面呢!?感觉被强奸了一样阿现在阿,
不过好在它自动的页面也挺符合我朦胧的性格,所以这次只是被帅哥强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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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好不容易终于上成了一回~特此留念~
f离开以后的几个月,我一直过的很糟,在情绪的反复起伏里不断搅和。
因为我是网瘾少年,
虽然家里上网更迅速,
可一坐在电脑前就离不开了。
所有的事儿都好让人烦闷阿,
可是还是得自个儿去面对,
没谁帮得了我。
很快就是人生的转捩点了,
也许我能够去一个非常牛逼的新公司,
也许我就只能呆在这儿等着继续沉沦下去,
然后骗骗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就像此刻正对着的风景,窗外本是总督府和半山的美景,
可大厦装修的脚手架把窗户彻底封死了,
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重见天日没有人能知道,
一切都只能寄予在美好的期望之上。
是啊总有一天能重见天日,
可这天到来的时候也许我已经被摧残得无法欣赏风景了。
我的梦想,是能在北京安家落户,
可距离梦想,大概还有两万五千里长征这么远的路要走。
并且我有预感自己冲着返方向越走越远,
因为我甚至已经对我从小长大的环境,从小说的语言越来越生疏了。
生活全无乐趣啊,
连吃肉也不能让我开心啦。
所有人都告诫我,说我需要男人以平衡内分泌,
可我早没有热情再和男人较劲了,
好看的男人都跟娘们似的,
就连外表最爷们的,内心其实也是个闷骚娘们。
这也难怪,好看的人们都不免要自恋,
而一自恋,就不免要骚起来了。
至于不好看的男人。。。他们就是。。。不好看呗。
最近短期又没别的演出了,
爬体也愈发跟淫乱派对似的,
公司时不时还验毒,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昨兒的fxxk boy slim看得俺身心愉悅至極,

陈琳自杀了,
贾宏声也自杀了,
健崔(不是崔健)由热爱摇滚的小胖子变身mmm金毛潮人了,
我的安全被子丢了,
brett anderson也结婚了。
虽然现在的我已经做过电影人,
虽然现在的我看演出已经不用买票了,
虽然现在的我身边全是所谓的潮人,
虽然现在的我已经留过洋,也吃过漂亮洋果儿了,仅仅因为他的父母爱suede。
可我却发现,这些从前我渴望得到的,
其实一点儿意义也没有,
每日睡觉前,闪过的是从前每个月盼着在学校门口的报亭买《通俗歌曲》的日子。
那已经是将近十年前了。
然后,我总会无声地哽咽,
心里怨恨自己,怎么会堕落到现在每晚浸淫在派对音乐的生活,难过得无法透气。
第一次见brett anderson是在七年前,
那时候我才15岁,穿着爸爸的灯芯绒裤子和靴子,
寒风瑟瑟地站在朝阳体育馆门口的雪地里,
听着suede彩排时沉重的鼓点。
从那开始,发生了太多事情,都是关于suede, the tears或者brett anderson自己的。
我甚至敢说,在中国没有其他喜欢他们的人曾和他们走得这么近。
不过,当然,这些也全是过去的事了,我知道当年勇并不风光。
今天,是我第七次见brett anderson,
现在我已经23岁了,演出里,有许多歌我从没听过。
身边的姑娘们大概都比我小,她们激动而奋力地呐喊。
我仍旧站在第一排正对着brett anderson的位置,可神而已经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就连brett anderson,也勾不起我的热情,
我想,我的青春结束了。
1/10/2010
啊!虽然咱拿到了BRETT ANDERSON的PASS,
但为了能占个美妙的位子,我决定还是自掏腰包买票进场。
然后紧接着BLONDE REDHEAD就要来了,
我低落了数月的人生终于美好起来,
可谓首得云开见月明。
一切应该是从上星期的MOS之夜开始好转的 ,
MINISTRY OF SOUND就是最尖的HOUSE啊啊啊,
于是城里为数不多的美丽人儿们都现身了,
这简直是我每夜沉浸在LADY GAGA 和JUSTIN BIEBER的绝望爬体生活里的一股甘泉!
此刻很想念身在凡尔赛的爱人雨果!
很想念身在史特拉斯堡的弗洛里安!
很想念身在台北的灵果和哉斯!
很想念身在伦敦的小打!
很想念身在龙岗某银行的曼地!
爱人们都在远方,只有我一人被困于此,动弹不得。
昨天的我梦见大家来到了游艇里,
船舱内桌子上杂乱摊放着一大袋各式毒品,
不同的颜色形状与质感,像糖果般诱人。
身边的人都已经飞了起来,但我对自己说,绝不能沾染,
因为再过几天就是验毒的日子。
可最后,意志力薄弱如我,仍旧吞下一把实为吗东篱把酒黄昏后啡片的止疼药,
侥幸地认为既然它是最温和的亦可做药用,
那么理应自然不构成问题。
结果我还没来得及飞起来,收缴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们便成群冲了进来,我无处躲藏,
慌张而悔恨。
这样类似的梦,我已经接连做了几天。
后来,昨晚,我遇到了一个常引诱我到他家飞叶子的人,
他请我喝了一杯伏特加红牛,
我们进行了一轮如谈判般的对话,
而他的朋友们,几个高矮胖瘦不一但都戴着帽子的DJ,在两三步远的地方包围着我们站着却又假装不在意地望向他方。
他对我说,他的DJ朋友们此刻显然是在气恼,因为他们只想离去而他却坚持留下并与我喝酒。
我示意,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每次的对话也是以分歧和争吵结束,所以请你走吧。
他又不知所云地咕哝了一堆,可我实在无法听清他带浓重口音和醉意的话语,
所以也就只是之乎者也地附和几句,然后干完了酒保故意兑上半杯伏特加的饮料,
看着他挥舞着他的新IPHONE 4G扬长而去。
我很生气,并且对这种下三烂电影般的情节感到恶心,
可后来我忘记了种种不快,因为昨天是一个朋友的生日,我们自顾自地只记得开心。
直到清晨散场,我步入地铁的一刻,才忽感天旋地转,无法站立。
腹部那久违的只在多年前因肿瘤引起的疼痛又钻进了心里。
我把自己反锁在站长室的厕所里,垂头坐在马桶上。
门外的同伴每隔一两分钟便唤着我的名字以确认我并未昏厥。
他坚持要为我叫救护车,可是我尖叫着拒绝。
最后,他买来一袋各样的止疼药,我拆开包装,它们就和我梦里的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一模一样。
这个人,我秘密地爱慕着的人,他笑着把它们递给了我。
你笑什么,我问,我是很可笑么?
没什么,乖,吃药吧。他仍旧笑着。
继各种化妆品唱片酒电影票以后
啊,咱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KULA SHAKER演出PASS哎~~~
就该这么走起来啊~就该跟唱片公司公关公司打成一片不分你我呀~陆续有来~